他没有直接跳进冷宫里去查探,而是先去了白天大石块的落脚处。 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,白天飞出来的那块大石头它不见了! 不见了! 一瞬间功夫,张三有种汗毛炸立的感觉! 明明被大石头砸过后的地面还有之前留下的痕迹。 怎么着那么大的石头就不翼而飞了呢? 难不成,他大白天的,当真见鬼了? 那石头,当真有问题? 擦,不能吧! 他可是刚刚给自己做完了心里建树,告诉自己白天许是看错了。 那大石头应该是被人扔出来的,而不是自己飞出来的。 可现在,那石头没了? 那么到现在,只有两个可能。 第一,石头真是石头鬼变的。 第二,冷宫里有高手,那种随意抬抬手就能将几百斤大石头扔出来的高手。 冷静了片刻后,张三熟练的爬上了墙头。 他正欲跳进去,结果不介意间一瞥,整个人瞬间瞳孔微缩,呆在了原地。 这一刻,别说汗毛炸立,浑身发冷了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升天了。 真的。 因为,他……看见鬼了! 从大石头底下钻出来的白衣女鬼! 那鬼披着长长的头发,没有脸! 也没有影子! 她的嘴里还唱着歌。 「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……」 「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哦……」 那歌声阴冷,吓人,缥缈又带了些凄美。 唱着唱着,那女鬼在原地蹦了两下,然后又突然消失在了石头里。 没有了身影。 围观了这一切的张三被吓得七魂失了三魄,一个脚下不稳,整个人从墙上摔了下去。 他强忍着收起了慌张和疼痛,脚下抹了油似的快速往回逃去。 可怕,好可怕! 他再也不想来冷宫了,真的! 冷宫内。 司幕乔忙忙碌碌的尝试着用各种力道去控制那块大石头。 她先是一点点的逐步减去力量举石头。 然后又开始尝试着举着石头左手倒向右手。 再然后,她将石头放下,拿起,放下,拿起。 如此来来去去,去去来来。 至于影子,在石头后面,她脚下。 练习是无聊的,再加上周围黑乎乎的,司幕乔很快便感觉到了孤单。 她索性开始跟脑海中的系统聊天。 「统统,统子~」 「这大力丸真的是太厉害了,得亏我只是力气变大了,肌肉没变多,否则成为金刚芭比的话,我要疯!」 「统统,我现在已经找到控制力气的那种手感了,你说我棒不棒?」 「统统,话说你那抽奖系统里还有其他什么好东西不?说来听听啊~」 「统统,你怎么不说话?信不信我唱红嫁衣给你听!」 「好啊,不信是吧?我唱了,我真的唱了啊!」 于是,唱了两句红嫁衣的司幕乔自己把自己吓到了。 一个不经意间,下手太重,一块石头被她劈了下来,并且砸到了她的脚上。 她疼的哇哇叫,连忙蹲下去查看。 嘶,太惨了她,脚被石头砸的好疼。 呜呜。 算了算了,不练了,还是回家睡觉吧! 司幕乔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躺下。 这个过程中,她全程没有惊动到已经睡着了的汤圆。 躺下后的司幕乔更睡不着了。 她觉得,床下有人,柜子里有人,头顶有人,哪哪都有人。 啊啊啊,气死了,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唱那劳什子红嫁衣。 这下好了,系统始终没搭理她不说,她还自己将自己给吓到了。 就离谱! 心中默念了十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后,司幕乔终于有了些困意。 她决定,要是十分钟之内她还是睡不着,她就去把汤圆喊醒,进来陪她睡。 然而,想象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。 躺在那儿的她还没等到十分钟过去,就先等来了狗暴君那边的人。 没错,还是前一天晚上的那些人,还是跟前一天晚上一样的圣旨。 传唤她前去侍寝。 司幕乔顿时:「……」 她怀疑,狗暴君是真的有毛病。 她来大姨妈的事情,狗暴君是知道的。 而且狗暴君不喜欢她这件事情,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 可便是在这种情况下,狗暴君居然还开口让她侍寝。 这说明什么? 要么,是狗暴君故意在折腾她。 要么,是狗暴君的爱人风琉钰不在,他拿她当幌子。 对比下来之后,司幕乔觉得狗暴君是一和二。 既在折腾她,又顺便拿她当幌子。  ̄へ ̄ 还是昨天一样的流程,还是昨天一样的地点。 不同的是,今日份的她到了养心殿的内室时,狗暴君已经洗完澡并且垂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那儿看奏折了。 「陛下,司美人到了。」 慕容清漓身边的大太监郭福出声提醒了一声后,抬脚退了出去,还顺手将门给拉上了。 「臣妾见过陛下。」司幕乔行礼。 「嗯,过来给朕擦头发。」慕容清漓的视线压根都没离开奏折,语气淡淡的开口。 「是。」司幕乔点头,随后走过去拿起一块毛巾开始帮他绞头发。 狗暴君的头发很顺,很滑,很黑,也很浓密,像极了上好的绸缎。 他穿着明黄色的里衣,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。 站在司幕乔的位置,居然能清楚的看到他修长白皙的颈部和优美好看的锁骨。 【凑,狗暴君的锁骨好性感!】 【还有这头发,保养的是真的好!】 【遗憾的是,看不到狗暴君的胸肌!】 「……」听到了这些的慕容清漓。 呵,这司美人可真不要脸,居然贪图他俊美高大的躯体! 想都别想! 他叫司美人过来,只是单纯的让她过来陪着他睡罢了。 就字面意思上的那个陪着睡。 至于为啥非要找司美人…… 没办法,谁让只有司美人的脑子里才有小电影看。 而且,他一到晚上就习惯性的暴躁,失眠! 可昨天跟司美人睡在一起后,他竟然没有暴躁,也没有失眠。 他睡的很香! 为了验证司美人到底是不是那个能治疗他失眠的人。 思索了小半个时辰的慕容清漓最终还是开口吩咐人将她给接过来了。 只不过此刻,听到了司美人的心底话后,他莫名有了种被狼盯上的感觉。 这个狼指的是那种不正经的狼。 他甚至有些担心,司美人会不会突然胆大妄为的伸手去扒他的衣服,要求看他的胸肌。 倘若,倘若司美人真的敢这么做的话,那他一定一脚将司美人踹出去。 毫不留情的那种。 嗯,对,就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