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岛。 顶层办公室里,一个属下模样的人对着一个女人鞠躬:「夫人,他们到了。」 「五年了。」 女人眼底,带着滚滚恨意:「五年的屈辱,我要连本带利,全部讨回来!」 …… 桑念和姜遇城接受检查,进入鹭岛。 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。 扑面而来的尖叫声,呐喊声。 他们进去的时候,一场拳击赛刚刚结束,擂台上的两个拳手一个倒地不起,口吐鲜血,另外一个勉强站着,脸都被打变形了。 看着毛骨悚然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。 但是,两个用生命打拳的全收,并不能引起台下看客的同情怜悯之心,反而,输了钱的赌徒们大声叫骂: 「怎么会输!」 「我观察了他三场比赛,才买的他赢,特么的,结果却输了!」 「是不是在打假拳?」 「打死他!让他死!」 「……」 他们拼命喊叫还不行,有人甚至想冲上擂台,把那个害他们输钱的人暴揍一顿,虽然,那人已经倒在地上,视线模糊,说不出话来…… 桑念看着,心里不适。 姜遇城说:「这种级别的拳赛在鹭岛很寻常,每个月会有三场生死拳赛,直到死一个,比赛才会结束。时间最长的一场比赛打了整整两天,一个当场死掉,另一个死在去医院的路上。」 「所以,这里才叫死亡之城。」 见识到这里的残酷,桑念心如刀绞:「我们分头找,一定要尽快找到小桑!」 她心里祈祷着:儿子,妈妈来救你了,你一定要平安无事! 生死关头,姜遇城没有含糊,叮嘱一声「小心」,与桑念分开。 桑念一路走来,世界观差点颠覆。 相比后面的比赛,进门看到的那场那个拳击擂台赛,简直非常小儿科。 他们把活生生的人和一只饥肠辘辘的豹子关在一起,现场围观,桑念亲眼看到那汉子打断豹子的一条腿,同时,豹子死死咬住那人的手臂,撕咬成两截。 血喷出来。 那些寻求刺激的人纷纷叫好,鼓掌,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,他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。 桑念恶心的想吐。 心里的急切,也越发的强烈。 她用最快的速度转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小洛桑,正着急的想找第二遍时,突然,一阵突突突的马达声。 一台汽车,嚣张地停在桑念面前。 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出来。 她穿着超短裤,小吊带,头发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,白皙的脸上,一双眼里满是仇恨报复。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状,纷纷赶过来,喊道;「五夫人。」 桑念却道:「朱曦,是你。」 五年前,阿波罗的演唱会上,她一怒之下把挑唆他们关系的朱曦和封瑗扔出皇家马场,之后,就没了朱曦的消息,昔日和姜遇城一起拍戏的影后,彻底从娱乐圈消失。 没想到,朱曦居然来了t国,成为鹭岛的人。 曾经高傲的影后,尊严被踩的稀碎,竟做起别人的情妇。 有玩家看着朱曦,摸摸下巴,对身边第一次来这里的同伴介绍道:「她是鹭岛主人的五太太,华国人,这两年她最受宠,平时帮着打理鹭岛,是七个太太里最心狠手辣的一个。」 「最心狠手辣?看不出来啊,她长的白白净净,看起来像是个弱女子,安全想不到。「 「在死亡之城,如果只看外表判断一个人,你会死的很惨。」同伴补了句,「非常惨!」 「……」 桑念把周围人的声音都听进耳朵里。 总而言之,现在的朱曦,不好对付。 「好久不见。」 桑念说。 朱曦踩着高跟鞋,和桑念个头齐平,相比去年前,眉眼间少了几分骄傲清高,多了风情和狠辣。 看着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女人,朱曦大红唇勾着,表情发狠:「好久不见。」 桑念开门见山地说:「你既然来了,就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,明人不说暗话,你要怎么样,才会把人交出来?」 「呵。」 朱曦扬眉:「赌命,敢吗?」 「有什么不敢的。」桑念什么都不怕,只一心一意揪出儿子。 朱曦摸摸下巴,「为了别人的儿子这么拼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爱管闲事。」 桑念:「别废话,你们引我前来,不就是要对付我吗?我准备好了。」 「好。」 朱曦冷冷一笑,说:「这里是死亡之城,那就按照死亡之城的规矩来,比赛三局,如果你都赢了,我就如你所愿发,放人。」 「如果你输了……」 她目光一冷,「很快就是死亡之城的周年庆,我的宴席桌上,还缺一道男童肉。」 桑念压抑着把朱曦脑袋摁地上砸的冲动,问:「比什么。」 「看到了吧?」 朱曦指指不远处的野兽笼子。 饥肠辘辘的野兽正撕咬着笼子里人的第二条手臂,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,周围人一个个兴奋地看着,鼓掌,全无人性。 朱曦说:「第一场赌局,从里面走出来。」 「好。」 桑念一口答应。 朱曦勾唇,抬手,吩咐管事:「把笼子拉下去,今天加赛一场。」 「是。」 笼子里的输赢立见分晓。 男人断了两条手臂,没有反抗的余地,疼的昏过去。 吃人的豹子赢了。 当管事宣布再加赛一场,与老虎对打的还是个顶漂亮的美人儿,所有人都兴奋了,纷纷押注。 基本上,所有人都赌老虎赢。 没人买桑念。 百分之九十九的赔率。 笼子打开,桑念在万众瞩目中走进去,几乎是她刚进去的瞬间,笼子门就被锁好。 正饿的打盹儿休眠的老虎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一只眼,当看到对方是一个瘦小的人类时,明显的「嗤」了声,懒洋洋地大声哈欠,起身,冲桑念发出一声低吼声。 它在地板上磨磨爪子,准备发起进攻,享受今日的美味。 说时迟那时快,几乎同时,桑念猛地冲过去,一脚踹中虎腮,在老虎愣了下的同时,翻身跳上虎背,双手紧紧虎头的毛,瞬间将它制服。 众人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