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神再问一遍,你这眼睛,谁伤的!」 时久捏着常空的下巴,微弯着腰,唇上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常空的双唇之间。.br> 常空的耳朵不争气的红了,拿木鱼锥子的手,不由松开,想要推开时久捏着他下巴的手。 可无奈,时久捏的太紧,以他的修为,根本挣脱不开。 「谁伤的!」 时久迟迟等不来常空的回应,细长的双眸好似含了冰,一声怒喝,整间禅房竟直接烧了起来。 「不好了,走水了!」 「不好了,师叔的禅房走水了!」 寺中的僧人察觉到常空禅房走水,赶紧召集着众人救火。 周围的百姓这突然冒出的大火,也纷纷加入了救火的队伍。 不过,也有些百姓,想起了那天同样莫名走水的许府。 「这寺庙怎么跟当初的许府一般,这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,连个征兆都没有!?」 「谁说不是呢!」 「师父,师叔还在里面呢!」 悟心手里抱着沉睡的青雕,一脸焦急而又担心地对刚刚来的常缘说道。 「阿弥陀佛,怎么回事?」 常缘看着这烧起的滔天大火,拈着佛串的手竟不自觉加快了些。 身处大火中心,却感受不到任何灼热的常空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,「施主,还请住手!」 「小僧的眼睛无碍,只是修炼时,功法所致。」 「撒谎!」 时久抿着唇,寒着声直接拆穿了常空,「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?为何要骗本神?」 常空:「……」 「你不说?」 时久松了常空的下巴,半跪在他的面前,「你若不说,本神便直接搜寻你的记忆。」 「真的无碍!」 常空听到时久的话,心不由得慌了,撑着身子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「小僧只是违背了天道,受到了天道惩罚罢了。」 「如今惩罚已过,并未伤及根本。」 搜寻记忆,那他心中的那些龌龊便会被时久瞧见。 他不想…… 甚至是害怕…… 害怕什么,连常空自己都不知道。 「天道?」 时久低头冷笑,大袖一挥,漫天大火竟这样直接消失了。 下一刻,天际传来一声巨大的雷响声。 常空感受到面前的人已经消失,想到什么,脸色一变,站起身连地上的佛串都来不及拿,脚步踉跄地往外面走去。 「师叔!?」 悟心看到禅房之中,冲出来的常空,赶紧上前扶住。 可是,在看到常空眼睛处留下的血痕后,刚升起的欣喜,瞬间落了下去。 师叔的眼睛…… 常缘见到常空,捏着佛串的手也是下意识地顿住。 四周前来救火的百姓,亦是窃窃私语地猜测着各种常空受伤的可能。 但是,常空却是根本不在意。 他在意的,是天上那一声更比一声响的闷雷声。 纵使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测有多么的疯狂,但常空还是忍不住担心。 她每次都是本神本神的自称着,若她当真是神呢…… 常空咬着牙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掐紧。 站在常空身边的悟心,一脸惊诧而又怪异的看着如此行为的常空。 「主人!?」 身处离裳国不同地方的风铭与白梓蓁,皆是震惊地看着天上的动静。 主人怎么突然就和掌管天道的仙官打起来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