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元熙听到庄主也在牢内死了,将整件事情串联到一起瞬间便觉得是有人刻意在诬陷齐楠笙。. 「传召下去,笙王爷被人下蛊欺骗才偷盗国药,即刻起放笙王爷回府,一切封赏俸禄依旧,朝中事务就先不要管了。」 次日一早齐元熙便下旨放了齐楠笙,这个死结终于被窦依竹给解开了。 窦清宏听到陛下的旨意惊得是目瞪口呆,他以为这辈子笙王爷都不会翻身了,下了朝回到府内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窦依竹住的院子。 「王妃大喜啊,笙王爷无碍了。」 窦依竹正在屋内踱步,看到窦清宏进来已经是惊愕了,听到他的话瞬间开心。 「真的吗?我们王爷无罪了?」悦伶激动的问着窦清宏。 窦清宏点点头,「笙王爷无罪了,一切封赏依旧,只是朝中事务暂且不用王爷管了。」 悦伶转眸看着窦依竹,满眼都闪着光。 「那正好,王爷闲来无事可以多陪陪王妃了,咱们是不是等着王爷派人来接就好了?」悦伶扶着窦依竹坐下。 窦依竹猛地放松,朝中事务暂不代理,那就是说齐元熙并没有完全信任齐楠笙。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只要他能没事就好。 「王爷从天牢出来一定疲乏至极,为父去给王妃备车回府吧?」窦清宏笑呵呵的看着窦依竹。 窦依竹抬眸看着窦清宏,为父,呵呵,她被他带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。 「不必了,王爷定会派人来接王妃的。」悦伶看到窦依竹面色冷寒立即拒绝。 窦清宏一脸尴尬的拿着官帽站在一旁,「也好也好,为父这就叫人去准备一桌好菜,等到王爷来了也能吃口热乎的。」 说完窦清宏立即向外走去,不知道怎么搞的,他今天看到女儿竟然有些害怕。 悦伶见窦清宏走了开心的直鼓掌,「王妃真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了,这么个死局竟然解开了。」 「嘘!」窦依竹竖起手指,这次的事情太过凶险,也太过顺利了。 虽然救出了齐楠笙,可也欠了顾子瑜一个大人情。 两人坐在屋内等候着,一直到下午都不见齐楠笙的人前来接她们。 窦依竹实在等不及,正准备走的时候康如突然来了。 「小的来接王妃回府。」 「王爷没来吗?」悦伶寻找了许久齐楠笙的身影,看到只有康如一个人很是震惊。 康如笑了笑,「王爷刚刚出狱,身子多有不适,王妃快收拾收拾随小的回府吧。」 窦依竹起身向外走去,「没什么收拾的,走吧。」 本来就是身无一物的来,自然也不需要收拾什么。 「康如来了,王爷可有不适啊?有需要下官的地方还请开口啊。」窦清宏听说康如来了也立即凑上前来。 康如的脸瞬间冷了下来,「王爷很好。」 窦依竹总觉得有些什么蹊跷,只想赶紧离开窦府。 「走吧。」 悦伶拿着披风追上窦依竹的脚步,两人终于坐上了回窦府的马车。 虽然一切如旧,但王府内的下人已经被遣散,院内冷冷清清毫无生气。 窦依竹快步向书苑走去,齐楠笙靠在床头,平滟正在忙碌着。 「我回来了。」看着齐楠笙憔悴的脸,窦依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齐楠笙挥挥手让平滟出去,悦伶见状也退出屋子。 「康如说你身子不适,可有叫太医来瞧过?」 齐楠笙冷着一张脸,抬眸注视着她。 「没什么不适,你呢?」窦依竹松了口气,「我也没什么不适,就是身子有些虚弱,补补就好了,里面有人难为你吗?」 齐楠笙依旧是面色冷寒,她的命是顾子瑜救的,这次他能出来,发生了什么他也是有所耳闻的。 「府中下人都已经被遣散,明日缓过来一些我就叫悦伶去找些过来,你先将就一下。」 「不必了,本王自会找人去做,王妃去歇息吧。」 听着他冷寒的话,窦依竹每天微蹙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。 「嗯,你也好好歇息。」想着也许是牢中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不悦,窦依竹没说什么便离开了屋子。 回到自己熟悉的院子,她本以为会开心,可空荡荡只剩下几床被子的屋子还是让她心有不悦。 「王妃,我听闻庄主死了,王爷怕是也因为中毒身子有损。」 「死了?顾子瑜不是答应过我要送他出城的吗?」窦依竹有些诧异。 悦伶边收拾着屋子边叹着气,「王妃,那人阴险狡诈,或许顾公子是对的,还是除掉的好。」 窦依竹满面愁容,看着被查抄的屋子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深。 由此可见顾子瑜是个心狠手辣的,他们等于给了他一个定时炸弹。 「王妃别担心,既然陛下都不计较了,那咱们也别怕,明儿找些下人来收拾一下王府依旧是从前的模样,王妃快坐下歇息一下。」 窦依竹找了处空地坐在圆凳上,想到刚才齐楠笙的脸色心里很不是滋味。 她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且是对她不利的事情。 「平滟一直守在王府,王爷回来她便上前去照顾,许是王爷见她忠诚,所以她就又留在王爷身边了。」 悦伶收拾好屋子突然说着平滟的事情,窦依竹心底升腾起不悦。 「嗯。」她轻嗯一声,看着差不多恢复了的屋子,「去叫小厨房做些吃的吧,也给他做些肉糜粥什么的。」 「是王妃,奴婢这就去。」 夜幕降临,烛光在屋内燃起,窦依竹的内心平静了许多。 不管发生了什么,她和齐楠笙总归是度过了这个难关,明日便是小年夜了,他们也算是劫后重生了。 吃过晚膳窦依竹坐在屋内写信,想将这次的事情跟顾子瑜说清楚。 正在出神的时候悦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一脸的不悦。 「这是怎么了?」 「王妃记挂王爷,结果我到了书苑平滟说王爷吃过了,还说王爷最烦吃什么肉糜粥了,奴婢都没有见到王爷便被打发回来了。」悦伶将托盘扔在桌子上生气的说道。 「那王爷呢?」 「奴婢气的就是王爷啊,王爷什么都没说。」